商枝本枝

微博:商枝是一味中药||
努力成为十八线拖拉机车手
啥都吃。
高考去了。

【凌李?】【凌赵?】替身[be 短篇

(凌李?凌赵?)替身
安然没考好,安然不开心,安然作业多,安然要开虐:-)
人物ooc到飞起!凌院长才没有渣!

赵启平站在医院门口人来人往的潮流中寻那一抹身影,像个未长大的孩子一样飞到了那人身边,挽住那人的手臂,熟练得像他曾做过千百遍一样。
凌远抿着嘴唇宠溺一笑,“多大了还是这样冒冒失矢的。”
赵启平半是撒娇半是认真地嘟哝:“我又不是小孩子,凌院长总不能因为我位置没你高就不把我当人看吧。”
“好好好,在我心里,谁的位置都没有你高。”
赵启平对这句话似乎很是受用,水盈盈的眼睛眯起,深深的双眼皮折痕直插到鬓角里去*,俨然很高兴的样子。
“今天清明。”凌远看着他。
“嗯。”赵启平不自觉的僵了一下。
“去看看他吧。”说着,凌远兀自牵着赵启平上了车。
一路无语,车里安静得令人尴尬。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凌远看着赵启平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局促地开口,“但你不是还有我陪着吗?”
是,你说得没错。
但我悲哀的是我自己。
赵启平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已经是黄昏,来扫墓的人已不是很多。四下里寂静的有些可怕,庄严而肃穆。
墓碑冰冷。在这霪雨连绵的初春教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赵启平跪在墓碑前,圆润的眼睛眨了眨,左眼眶里滚出一滴硕大的泪珠。
就像跪在手术台上那个和他长着一模一样的脸的男孩面前那样。
鲜血几乎染红了整张床单,氧气罩也被拔掉,心电图眼见就要归于平缓*。整个手术室只有赵启平固执地守在手术台前不肯离去,期望奇迹的出现。男孩突然睁开眼,神采奕奕,流光溢彩。“哥哥。”
赵启平却一瞬间慌了手脚,回光返照意味着什么,作为医生的他清楚的很。
“哥哥,代替我活下去好吗?替我照顾好凌远,不要让他知道我死了。好吗?”
“好……好。”
男孩安然地闭上眼睛,脸上绽开笑容,一如当初,他带着凌远找到赵启平:“哥。这是我男朋友。”
“再过两周是凌远生日,不要忘了替我给他准备生日礼物。要是他问我去哪了,你就说我调出去了,我不爱他了。”音调越来越轻,心电图也终于归于平静。男孩的脸上仍凝固着笑容,恍如四月春风。
两周后,赵启平拎着蛋糕敲响了凌远的家门。“Surprise !生日快乐!”
凌远一言不发,红着眼睛抓着赵启平的衣领一把将他摔在沙发上。
“为什么不接电话?这么多天你去哪里浪了?”
赵启平支支吾吾:“不是说了是surprise 嘛……”
凌远无奈地笑了,“真是,多大了还是这样贪玩。”
赵启平有些尴尬,“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凌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熏然,我这么担心你,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补偿补偿我?”
赵启平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眼泪最终忍住,没有的掉下来。
对弟弟的愧疚在凌远温柔的细吻里尽数化作了内心深处最卑劣肮脏的欲望。他渴望得到他。哪怕只是作为替身。
然后便是久旱甘霖,翻云覆雨,甜腻的蛋糕沾满赵启平的全身,然后又被一寸一寸舔食干净。
云雨过后的赵启平勾上凌远的脖子,沙哑的嗓音还带着高潮的余韵:“凌远。我有一个哥哥,叫赵启平。你还记得么?”
“记得,有一回你的手骨折,就是他给你治好的。”
“他死了。”语调平静,好像在陈述事实一般。

天空又开始淅淅沥沥落小雨,凌远看了看在跪墓碑前的赵启平,皱起了眉头。
“人死不能复生,别太伤心了。”
赵启平站起身,墓碑上的男孩笑着看着他们两个。鲜花故意挡住了上面的名字------
李熏然。
已经走出去几步的凌远回头看向赵启平,“走吧。熏然。”
配合bgm:《电灯胆》---邓丽欣

*根据张爱玲《第一炉香》里的一句话改的。原句“她扭过头去向他飞了一个媚眼------倒是一双水盈盈的吊眼梢,眼角直插到鬓发里去。”
*其实我是医学白痴。这段瞎编的。

写完不知道是该心疼凌院长还是赵医生还是李警官Orz
拒绝收快递:-)
要收只收五三试题[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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