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枝本枝

微博:商枝是一味中药||
努力成为十八线拖拉机车手
啥都吃。
高考去了。

【凌赵】替身02

我怎么就管不住这手呢!
一个快要考试的人还更什么文呢!
而且最近特么还是三天两天更!
你们不给我小红心小蓝手评论对得起我吗???

配合bgm:『离人』,推荐配合东哥唱的那一版。
苏死我了
我还是强行把文的走向掰回了凌赵。



 @三水奚是溪水的溪 

来来来你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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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觉得一直跟他在一起的人变了。

他开始养起了以前害怕的狗,开始自己做饭而不是叫外卖,然而最离奇的事是有一回凌远走路不稳脚崴了,他给他治好了。

凌远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熏然,你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专业骨科医生才有的手法?”

那人动作明显一顿,头也不抬回答,“跟我哥学的,他是骨科医生你忘啦?不关心下属,亏他以前还是你医院里的医生呢。”

再比如,他把工作辞了。

这点凌远百思不得其解,在他的印象里,李熏然是个工作狂,认真起来三天三夜不睡觉,但他把警队的工作给辞了。

他给的解释只有沉默,好半天才飘出一句,“万一我死了,不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吗?”

多么离奇,多么荒唐。

直到有一天,凌远一个人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里,等着出去血拼的爱人回来,今天是他爱人生日,他却绞尽脑汁想不出该送点什么。

门铃发出急促的声响,凌远噌地一声跳下沙发,打开门却发现是一群不认识的人,看穿着应该是警局里的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来找熏然?凌远皱眉。

“哎呀这里是李警官的家吧。”为首的一个中年秃顶开口了。

“是。”

“哦请问您是?”

“凌远。李熏然的爱人。”凌远有些不快。

秃顶笑得一脸谄媚,命令后面的人把东西拎进来,自来熟地拉住凌远的手,“我说小凌同志啊,人死不能复生,你呢,也不要难过了,要看开点是不是啊,这些呢是我们队里的一点小小心意,就当是慰问烈士啊。”

人死?烈士?

凌远迟疑了半晌,“带我去看看他的陵墓。”

秃顶明显一愣,“好好好,那要不,现在就走?”

凌远颔首。

现在是大夏天,热浪一阵一阵扑面而来。搞得凌远被车颠得昏昏欲睡。

车子停在了他所熟悉的陵园门口。

秃顶带着他走到了熟悉的墓碑之前。

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李熏然”。

凌远觉得天旋地转,复杂地情绪涌上头脑,怪不得呢,每次和那个人来扫墓,他总会跑在前面,用花挡住墓碑上的名字;怪不得呢,他会治脚崴;怪不得呢,他再也没去警队上过班……

种种回忆冲上凌远的头脑,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心寒把他的心撕成碎片。

他还是强壮镇定地轻咳几声,“走吧。”

*****

门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应该是在洗澡,大热天的,可他分明记得以前的熏然从来不会在除晚上之外的时间洗澡。他总说汗味是雄性荷尔蒙的象征。

凌远还是掏出钥匙慢慢地开了门。

浴室里隐隐约约传来人唱歌的声音。

“银色小船摇摇晃晃弯弯

悬在绒绒的天上

你的心事三三俩俩蓝蓝

停在我幽幽心上

你说情到深处人怎能不孤独

爱到浓时就牵肠挂肚

我的行李孤孤单单散散惹惆怅

离人放逐到边界

彷佛走入第五个季节

昼夜乱了和谐 潮泛任性涨退

字典里没春天

离人挥霍著眼泪

回避还在眼前的离别

你不敢想明天

我不肯说再见

有人说一次告别

天上就会有颗星又熄灭”

是,情到深处人怎能不孤独。

凌远坐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烟,烦躁郁结在心中。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赵启平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搭在前额,冲凌远璀然一笑,“你刚才干嘛去了?”

凌远看着那张眉眼弯弯的脸。像极了。或许就这样也不错?那他为什么要冒充熏然?

良久,他开口,“我去了趟我们每年都去的陵园。”

赵启平站在沙发边上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角,神色厚重,眼睛不自觉地盯着脚尖,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小片阴影。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凌远将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走到他面前。

赵启平看不清也看不懂他脸上的表情。嘲讽?悲哀?愤怒?

“你知道了啊……对不起……我收拾收拾……我这就走……对不起……对不起……”赵启平语无伦次地开口,移开脚步往房间里走去,脚步虚浮,身体微微有些发抖。

凌远拉住赵启平。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一记耳光。

赵启平忍不住闷哼一声,却什么都没说。脸上的疼痛和心里的绞痛比起来,又能算得了什么。

“我恨你。”

凌远又猛地一把把人抱入怀里,还没干透的头发蹭湿了凌远的脸颊。

“谢谢你。”

良久,凌远像是虚脱了一般放开了赵启平,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冲赵启平摆了摆手,“你走吧……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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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真的是he!真的不骗你!
这个虐只是暂时的!
这个是铺垫!

要是be了就让安然一辈子找不到男朋友!【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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